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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观河,水涨上我的睫毛
发布时间:2020-08-03 09:28
信息来源:昆明市滇池管理局

我一眯眼,水涨上了睫毛。

白鹭掛上眼角,翅膀上有一层光,扇动一圈波纹。

大观河布满眼帘,透露滇池的秘密。浩大的池子,如今缩水,五百里留在一副对联里。

不知是我老了,还是河老了。每次踏上这河堤,我就会想起过去。

那位钓翁我注意很久了。我不敢与他对话。他钓住我的心思。洋洋大观。哦,大观河再过去是大观楼。

大观河两边的房屋长高了,我矮成一个侏儒。在武大郎的店里烤着烧饼。

这河码头呢?这船呢?大观,这是一条短短的飘带。

那年偶遇过的大理来的女孩,我见过她的哭。就在这河边的石凳上,我孤独她更孤单。

哭,成不了一条河。她说,要结婚了。我说,该笑啊。她说,到了城里,就不想回去。我听她在河之洲?

大观河上无沙洲,也不见沙鸥。它是五百里滇池伸进城里的一只手,脉相起伏不定。这把笑当哭的姑娘,真的回不去了。

匆匆一别,大观河平静如故。十年了,这姑娘应该三十好几了。回去了?她会背着娃娃唱响城里的月光吗?

有故事也有事故的大观河,不过两公里。十八年了,我用脚丈量过多少回,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故乡的小溪。

睁开眼,水退了,白鹭飞了。大理姑娘走了。我误入时间深处,依然不是两岸的风物。不是。直到夕照褪色,我只能融入夜,抱住夜。

梦中,我抱住夜的河。